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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青色痣人文粤北之寺名南华寺华南名寺(下)-品读粤北

139 全部文章 | 2016年03月05日
人文粤北之寺名南华寺华南名寺(下)-品读粤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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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逝世后,能得到唐代三名大诗人王维、柳宗元、刘禹锡先后为他作碑铭,如此哀荣,似乎唯有圆寂后的惠能才能独享,这代表了当时知识界对南宗禅的具体理解,同时更显示了惠能在当时的巨大影响。
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诗歌发展的高潮就是禅宗盛行的唐代。李白是“诗仙”,杜甫是“诗圣”,王维是“诗佛”。王维是与李白、杜甫鼎足而三的大诗人。不仅如此,王维又是一个虔诚的佛教信徒。在他生前,人们就认为他是“当代诗匠,又精禅上理”(苑咸《酬王维序》),死后更得到“诗佛”的称号。
开元二十八年(740年),时任殿中侍御史的王维与惠能的弟子神会大师相遇于南阳临湍驿,这次会见,对王维影响极大。由于倾心服膺于南宗禅法,王维应神会之请撰写了《六祖能禅师碑铭》,使之成为研究惠能生平最原始的材料。而王维本人也成了唐代著名诗人中,“第一个出来吹捧南宗学说的人”。(陈允吉,《唐音佛教辨思录》。)
王维的《碑铭》是现存记录惠能的最早文字俏物悄语网,虽多为神会转述,但与惠能时间最近,其真实性、可信度要比《坛经》以及后来的《灯录》等可靠得多。王维为惠能撰写的《碑铭》,在很大程度上不但为惠能正了名,还扩大了惠能在北方两京地区的影响(特别是在上层官僚文人中间),为南禅后来的弟子们陆续进驻两京拉开了序幕,这是对南禅极为重要的一大贡献。长期以来,在研究惠能思想的过程中,学者们往往把眼光投落到了《坛经》,而对王维的《碑铭》则较少予以关注,形成了一种逐流而非探源的现象,不能不让人感到遗憾。
与此同时,王维还将惠能南禅的思想融进了自己的诗歌创作之中,形成了“以禅理入诗”、“以禅趣入诗”、“以禅观入诗”的全新的特点,开拓了盛唐诗歌创作的又一种境界,成为绚丽多姿的盛唐诗歌园中的一枝奇葩。

王维之后,长期遭贬在外的柳宗元、刘锡禹等在政治上不得意时,也逐渐接受了南禅。
唐元和年间,朝廷大员扶风公马总牧岭南,“以佛氏第六祖未有称号”,特为惠能上疏请封谥号。宪宗即下诏谥惠能为“大鉴禅师”,塔曰“灵照之塔”。柳宗元应邀为惠能作了第二碑《曹溪第六祖赐谥大鉴禅师碑》,生动记载了诏书下达后的感人情景,“幢盖钟鼓,增山盈谷,万人咸会,若闻鬼神。其时学者千有余人,莫不欣踊奋厉,如师复生;则又感悼涕慕,如师始亡。”同时指出:“今布天下,凡言禅皆本曹溪。苏拉文雅
柳宗元与惠能相隔了近130余年,二人的关系就是靠这篇《碑》联系在一起。可以说,惠能的曹溪禅,是靠柳宗元的《碑》再次发扬光大,而柳宗元也靠为惠能作《碑》,有了更多与南禅接触的机会,同时对他的人生观和生命观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凤凰谋,以致于他的诗文创作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南禅潜移默化的影响,在古文运动中形成了与韩愈不尽相同的政治倾向和风格迥异的文学创作。
与柳宗元同为中唐古文运动副将的刘禹锡,有着与柳宗元几乎相同的经历和心路历程。在佛教诸多宗派当中,刘禹锡尤其欣赏南禅,交往最多的也是南禅僧人。他非常羡慕禅僧们的那种无拘无束、自在自足的生活。作为文人,他更加羡慕和向往诗僧的诗情、诗思。
刘禹锡对南禅的创始人惠能格外景仰、崇敬。当元和十四年(819年),曹溪禅师道琳率徒专程来请刘禹锡为惠能撰第三《碑》时,他十分爽快地应允,并撰写出了《大唐曹溪第六祖大鉴禅师第二碑》。
刘禹锡同柳宗元一样,虽距惠能130余年,但他为惠能撰写的第三《碑》,让他们有了精神上的联系。刘禹锡的这一《碑》,再次将惠能禅推向了新的高潮,而他也因广泛接触南禅,使诗文创作有了显著的特色,在韩(愈)、孟(浩然)与元(稹)、白(居易)两大诗派之外,独树新帜,赢得了“诗豪”、“国手”和“第一才”的盛誉。
虽然,王维、柳宗元、刘禹锡三大诗人与南禅六祖惠能均无直接关系,他们也没到过南华寺,但因三人为惠能而作《碑》,故其联系表现为一种超越时空的、内在的、精神上的方式。三《碑》为惠能及其南禅扩大了影响乡恋简谱,树立了争夺正统席位的声誉。其功绩是卓著的,其效果是显著的。这是一般禅师靠讲法难以达到的。
同时,三位文人在撰写《碑》文时,也自觉地接受了惠能及其南禅的影响,他们把南禅化作了对心灵的感应,情感的体验,审美的观照,将人的另一种经验世界展现出来,走出了一条清新静谧、空灵澄澈、意蕴无穷的诗歌创作新路,极大丰富和拓展了唐诗的内涵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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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与南华寺最有缘的文人,应数宋代文学家苏东坡。他曾多次到过南华寺。
宋哲宗绍圣元年(1094年),59岁的苏东坡再次遭贬,惠州安置。南迁路上,他拜谒了曹溪南华寺。于是,有了这首《南华寺》:
云何见祖师,要识本来面。亭亭塔中人,问我何所见?
可怜明上座,万法了一电。饮水既自知,指月无复眩。
我本修行人,三世积精炼。中间一念失。受此百年谴。
抠衣礼真相,感动泪雨霰。借师锡端泉,洗我绮语砚。诗中说,东坡在南华寺见到了六祖的漆储真身,神色安详,端坐于塔中。东坡说:为什么要来参拜祖师?是因为要认取我的“本来面目”。祖师端然而坐,似乎在询问我这一生的修学心得。我真羡慕惠明和尚,能得到六祖的亲自指点,从而悟得大道。我前生三世本都是佛门中人,只可惜一念之差,落入尘世,招来了这一生的忧患。今天,我在祖师面前顶礼膜拜,老泪纵横。我要用这曹溪祖庭的清泉,洗尽我心中对浮世的留恋。

东坡已老,白发萧疏,立于六祖庭前。面对着六祖真身,东坡泪如雨下。大半生的际遇,文才冠天下,到头来,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东坡平常谈禅说妙飞扬洒脱,而这首诗却又平又直。这是东坡拜谒祖庭时真实的诚恳感动,绝非一般口头禅可比。
当天,苏东坡还与南华寺的长老交谈,并详细记载,作《南华长老题名记》。晚上,东坡夜宿南华寺,在油灯下观看佛典《传灯录》pullip,不觉间,一朵灯花飞落书上,正好落在一个“僧”字上。他突生灵感,口占一诗,颇有禅意:“山堂夜岑寂,灯下看传灯。不觉灯花落,荼毗一个僧。”
东坡在海南岛一呆就是6年,直到元符三年(1100年),哲宗卒,徽宗即位,才得赦北还。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还能活着踏上大陆。归途中,东坡买了两根大竹子做肩舆.并写了一首小诗:“所得龙光竹两竿,持归岭北万人看。竹中一滴曹溪水,涨起西江十八滩。”
他感叹说:我东坡能够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走着坎坷的人生路,就是因为这一股曹溪的清泉,一直在我心中流淌。
东坡不是禅师,他却把禅和人生结合得那样浑然。他的一生,让人看到了禅在凡人生命中的巨大力量。此时,东坡听说老朋友苏伯固等已在南华寺等着他来聚会,心生感动,先写诗给友人,表达对南华寺的思念:
扁舟震泽定何时,满眼庐山觉又非。
春草池塘惠连梦,上林鸿雁子卿归。
水香知是曹溪口,眼净同看古佛衣,
不向南华结香火,此身何处是真依?
诗中最后两句,写得最到位,如果南华寺要选择广告词的话,当为首选。
东坡重回南华寺后,故友相聚,自是感慨良多。这次,他在寺里多住了几天,瞻礼祖师塔后,又撰写了《南华寺六祖功德塔疏》。同时。他与寺里的僧人互相酬诗,作《追和沈辽赠南华诗》曰:
善哉彼上人,了知明镜台。欢然不我厌,肯致远公怀。
莞尔无心云,胡为出岫来。一堂安寂灭,卒岁扃苍苔。
65岁的苏轼已经被生活给彻底征服了,他不再是那样勇猛直前,也没有10年前的那股锐气。他心静如水,心如明镜,他找到了本来面目,现在要找的是我要到哪里去,他向沈辽上人请教庐山慧远净土宗的知识,沈辽上人对他非常亲切,诱诱善引,听了上人的一席话,苏轼心里安宁了,他已经进入了无住无相的境界,带着这个心境,离开了南华寺。
次年,东坡病逝于常州。显然,后人要研究这位大学者的晚年心境,必须重视他在南华寺的这段经历。
据记载,苏东坡在南华寺留下的诗、文、书信、碑刻等达20多篇,还挥毫写了《卓锡泉铭》和“祖殿”等墨宝。
除了苏东坡,古往今来,到过南华寺的名人还真是不少。南宋民族英雄,曾写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千古绝唱的文天祥,在被捕后,被押解北上时,途经韶州,遥望南华寺,陡生几多感悟,挥笔写下了《望南华》这样真挚动人的诗篇:
北行近千里,迷复忘西东。
行行至南华,匆匆如梦中。
佛化知几尘,患乃与我同。
有形终归灭,不灭惟真空。
笑看曹溪水,门前坐松风。
宋代著名诗人杨万里在广东做官期间,多次到南华寺游览,并留下了一首别有新意的《游南华寺》:
南斗东头第一山btse,白头初得扣禅关。
祖衣半似云烟薄,金锁才开雾作团。
到了近现代,许多著名的社会人士,也纷纷慕名前来观光游览。1924年,孙中山在韶关发动第二次北伐时,政务,军事极为繁忙之际,仍偕一批要员来寺里拜谒六祖真身,并向寺庙捐赠了银元,嘱咐要爱护寺庙里的一草一木,保护好文物,让后人瞻仰。另外,林森、居正、蒋介石、李济深、张发奎等都先后来过。
解放后,不少中共党和国家领导人也先后来南华寺参观过。
或许是坚持探索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国化的缘故,毛泽东虽然没有到过南华寺,但对惠能早有研究。建国以后,他曾多次索看《坛经》,有时外出视察时也带着。1956年,毛泽东对广东省委领导人说:“你们广东省有个惠能,你们知道吗?惠能在哲学上贡献很大,他把唯心主义的理论推到了高峰,要比贝克莱早1000年,你们应该好好看看《坛经》。一个不识字的农民能够提出高深的理论,创造出具有中国特色的佛教。”
实际上,毛泽东曾不止一次公开评价和赞扬六祖惠能。1958年8月21日,在北戴河召开的一次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毛泽东专门谈到过惠能,说惠能“不识字,很有学问,在广东传经,主张一切皆空,这是彻底的唯心论,但他突出了主观能动性,在中国哲学史上是一个大跃进”。1959年10月12日,毛泽东在同班禅大师谈话时,又一次谈到了惠能。他说,佛经可以分为上层和劳动人民两个部分,而“六祖的佛经《法宝坛经》就是劳动人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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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华寺最后端,有一座规模不大却很牢固的小楼——藏经阁。阁内珍藏着南华寺最具价值的经书,以及各类珍贵文物541件套,其中国家一级文物327件套,占全省“半壁江山”。在众多宝物中,以千佛袈裟、历朝圣旨和宋代木雕罗汉最为引人注目。
千佛袈裟是罕见的唐代传世剌绣制品,其底为杏黄色绢,中间绣有一千尊佛像,四周绣有12条游龙,分别用金、红、蓝、黄诸色丝线绣成,绣工精巧绝妙,是唐代具有代表性的剌绣精品。据说,武则天女皇曾遣使请惠能北上,惠能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托。但女皇没有责怪,反而给惠能送来了圣旨和这件千佛袈裟。
武则天给惠能大师的诏书长280厘米,宽53厘米,共计210字。那上面盛赞惠能大师“名振十方,声誉四海”云云。落款为“万岁通天元年”(即696年),并盖有“敕命之宝”钤印一方。左侧有光绪十二年(1886年)两广总督张之洞的阅后题记。
朋友告诉我,这其中还有一个故事:“文化大革命”浩劫肇始,红卫兵硬说南华寺是封建文化的巢穴,要彻底砸烂,并扬言要将千佛袈裟和圣旨焚之一炬。为了保护这些珍贵文物,当时南华寺的负责人林得众先生冒着风险,事先将千佛袈裟和圣旨拿回自己的房间包卷好,用布缝成枕头藏起来,只交出两件复制品去应付了事。如此,真迹才得以保存到今天。1983年2月7日,胡耀邦视察南华寺火焰战士,曾称赞林得众先生说:“你有功劳啊!”
南华寺所珍藏圣旨除了武则天所颁圣旨外,还有元仁宗普颜笃皇帝(1312—1320年)、明英宗正统十年(1445年)所颁圣旨。特别是元代的两幅八思巴文圣旨,乃今世所罕见。这里也有一个有趣的故事,由于这两幅圣旨是由八思巴文字书写的,数百年来未经翻译,被称为“异域文书”,一直误以为只是一幅圣旨。1981年,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语言所照那斯图(蒙古族)、常凤玄两位专家两度来寺考察鉴定,将八思巴文译成汉文,证实它在后期重裱时,错将两道同时代的圣旨装裱成一幅。两道圣旨的内容大致相同,都是为保护南华寺的所有财产和免除赋税、差役等,特赐予南华寺僧众很高的权力。
在南华寺现存的文物中,数量最多的是北宋木雕罗汉,现存360尊,它不但数量多,而且都是稀世珍品手影戏,是南华寺最具有艺术价值的雕像。朋友介绍说,从雕像座上所刻的铭文来看,这批木雕罗汉是在北宋庆历五年(1045年)至庆历八年(1048年)雕造的,皆由来自各地的信徒捐献,并在广州雕好以后,再运至南华寺供养的。由于火灾和盗劫,500尊木雕罗汉失去了140尊,最后幸好1937年虚云和尚重修南华寺时,把这些木雕秘密藏在大雄宝殿内的三尊大佛的肚子里,才得于保存至今。
2002年11月2日,南华寺在其1500周年大典即将来临之际,又添一稀世珍宝:香港汉荣书局董事长石景宜先生向该寺赠送了三本原版巴利语《贝叶经》。石景宜先生保存的这批“贝叶经”,是他数十年前从一些可靠的渠道,以难以想象的高价将其收藏。北京大学著名教授季羡林先生曾亲自鉴定,称其历史相当久远,是最古老、最珍贵的稀世之宝。由于年代久远,加之版本的原因,这批经书可谓价值连城、难以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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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早知道“南华寺”这个名字,竟是源于对联。
上高中的时候,我不知何故,迷上了收集古今趣联。其中有一个对联印象特别深阿贵庙,褐青色痣它只有上联,却没有下联,联家称之为“绝对”。这联文就是本文的题目:“寺名南华寺华南名寺”。
这联难在两处,一是联文自身是回文,顺读倒读是一个意思;二是联中两个“名”是一词多用,前者为名词,后者作形容词。当然,这对联不是纯粹的文字游戏,南华寺确为华南名寺,欲作下联者,也得找一个相当的地名来入对。直到现在,都没见到有人能对出下联。
在我看来,南华寺之所以名扬天下,并不仅仅在于它是千年古刹,而是因为六祖惠能在这里创立了禅宗,使之成为禅宗祖庭。惠能大师是先悟道后学佛、先成祖后成僧、未读书却有上上智。他的诞生是个奇迹,他的悟道是个奇迹,他的嗣法、传法是个奇迹。圆寂后留下金刚不坏的肉身,在南华寺保存至今已历1295年,不腐变,不枯槁,依然神态安详,栩栩如生,更是奇迹。
六祖、禅宗、南华寺是三位一体的,它们在佛教史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从人文角度看,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佛教文化蕴藏着人类极深的智慧,研究中国文化和历史离不开对佛教的研究,佛教与中国传统文化密切到不懂佛学就不懂中国历史文化。可以说,如果没到过南华寺,没有参拜过六祖真身,就很难领悟禅学的真髓。
南华寺是离我最近的著名旅游区申智秀,每次到寺里来,都是一种“洗心”的过程。然而,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袅袅绕绕的香火,我很难目空一切,保持物我两忘的境界。直到有一天黄昏,因来参加这里举办的禅宗音乐会,让我对它有一种全新的感受。
那晚,我提前到达,安排在寺门广场外的音乐会尚未开始。我步入大门内,寺里竟然了无一人,清清静静的,那树,那花,那叶,那亭,那殿傅广生,都像屏息了呼吸,保持一种庄严而肃穆,似乎在等待一个人的出现。我放轻了脚步,闪身站在一棵菩提树下,安静地等待着,西天边,缓缓流动着一片红黄相间的祥云,似一件巨大的木棉袈裟在飘动。
一段梵乐在晚风中似有似无地流淌……
一声晚钟,把我从沉幻中惊醒,我知道六祖已不可能再出现,然而,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有他思想的痕迹。我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忽然在祖殿外一处芭蕉掩映下的墙壁上找到了四句六祖的偈语:“菩提自性,本来清净,但用此心,直了成佛。”
这正是惠能禅宗思想的高度概括,我为此心中一动。
歌德说:“在璀璨的反光里面我们把握到生命。”海德格尔说:“向死而生。”就是说,当人觉悟到生命无常的时候,也就证悟到了自己的本性不过是虚空,由此而产生的对纷浮世事不粘不滞、无执无求的态度便是一种解脱。经由解脱而达到自由之后,人就彻底去蔽了,在澄明无蔽的境界中,人也就返回到了本真,获得了清净无染的自性,把握到了生命。在宇宙自然之中,无论是人是物,是一花一草,一鸟一石,还是山河大地,日月星辰,都时时处在生灭无常、变动不居中阿达斯特拉。无常便是事物的本质,刹那便是世界的永恒。
这,就是璀璨的反光。在这种璀灿的反光里,人与物,事与理,无限的时间与无穷的空间,一切都在对刹那永恒这一本真之美的体验中高度融合统一了,而我们从其中所领悟到的也不仅是大自然的物态天趣,而是一种宇宙的哲理、生命的哲理,即是佛教般若大智慧的灵活表述。
作为作家,我从中悟到的,更多是禅性,文学的魅力,应该是作品自身的魅力,作家生命内在的魅力。作家应以超现实的视角审视这个世界,从中发现美的价值,正如王维的《书事》所吟的:
轻阴阁小雨,深院昼慵开。
坐看苍苔色,欲上人衣来。

本文照片来自网上,谨表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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